代号B踏入一片草地.普通草地,并无异样,无雨后被积水划伤,也没有残留的消化不良犬粪便.
实在找寻不同之处只能说比记忆中的北部草质更加坚硬,或者说更易折断.
胶底球鞋有节奏的一步一步蠕向草地中央,草被胶底球鞋刽子手分批腰斩.
周末夜晚独自处决草地无聊犹如周末夜晚决定去独自处决草地不堪忍受.
一束来自空中的直射光束突然打断行刑过程,代号B朝光往去.
哦,飞碟.
飞碟实在使人泄气,使文章开头的氛围光速消散,代号B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伴随下意识的嘟囔.
款式上很乡土,仿佛来自一个爱好数学的小学一年纪同学用劣质蜡笔画的画中.
它抖动降落.3只支地用无法伸缩的铁棍儿生硬的扎在草地中,草们随之一片哀号.
代号B把手插入大衣口袋,手指搓着口袋中的线头,等待从里向外开或者从外向里拉开总之不是自动的小门里出来生物.
门是从里向外推开的.
一个外星人-暂且这么定义-是乡村飞碟爱好者装扮的也说不定-从门里走出,他从离地3米处直接跳下草地,看来以飞碟的款式他早已习惯.
身高和灵长类动物无过多差别,只是脖子只有粗筷子那么细.
代号B拽断口袋中的线头,侧面视角,正面直视外星人,说道:
"你怎么不是绿的?"
外星人画面的一格发生了抖动.代号B确定讽刺口吻是宇宙通用的.
"入乡随俗."外星人果然使人泄气的讲出普通话.
"我来这是为何我也不知道,大体上你们想知道的我都不知道."外星人声音温柔,语气亲切.
"你吃软性硬糖么?"代号B声音温柔,语气亲切.
"不,谢谢."
"还行,我不会被吃掉."代号B吸了口气一边嘟囔一边费力的朝遍是尸体的草地坐去.
"不介意?"外星人向前走了半米随之坐在软性硬糖旁边.
氛围音乐选择为童子青涩嗓音indie小曲.
"我来这并非为了侵略,或者采集标本,帮助你们洗清罪恶也办不到,我只是此时来到这里,并降落到这片草地上."
外星人掏出一根香烟,一根肉色的香烟,用明火点燃衔在嘴边,眼神虚无.
"你果真不是这个星球的人?"代号B看到他如此不禁问道.
"不是,无论怎么说,我也是驾驶着飞碟来的,尽管我也看出来你好像看不上那东西."
外星人抽了口烟,庆幸他没有吐烟圈,"我一无是处,除了肤色均匀之外."
两人不间断交谈,时间过了很久.
......
......
外星人站起身,用手挠他细长的脖径,又拉了一把艰难起身中的代号B,认真帮忙拍掉她大衣上的草质尸体.
"刚才的77分钟我过很愉快,我想我该走了."外星人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你这个飞碟,飞行器,"代号B搁着袖子抚摸支地铁棍,"可是很安全?"
"安全方面倒是丝毫不必担心,这种款式再不安全的话,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可坐两个人?"
"完全可以."
"可带我一起走?"
"不知道上面的食物你是否吃的惯."
-
"吃虫子也比待在这个星球好吧,我看."
"我会学习怎么做菜."
"先不必,要结婚也是以后的事."
两人离开地面,笔直飞行,草质尸体漫天飞.


